2008 - 第8期
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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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塔瓦尔巴•尤潘基背着吉他走遍世界。©版权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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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塔瓦尔巴•尤潘基:看透本质的艺术家
“他的嘴很大,据说像印第安人的嘴巴.....直到去世的时候他的头发还是那么黑....目光炯炯,人们觉得在他面前无可掩饰.....他很温和…”,100多年前出生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省的Campo de la Cruz,1992年在巴黎去世。他是穷人的颂扬者。这位孤独的旅行者骑在驴背上走遍了安第斯山脉,沿途收集被人遗忘的美洲印第安音乐财富。随后,他又背着吉他走遍了全世界,所到之处无不受到热烈欢呼。他留给我们12000首歌曲。他就是阿塔瓦尔巴•尤潘基。他的生活独具特色,或者借用安德里亚•科恩的原话,他经历了三种生活。
本文的作者安德里亚•科恩向她的同胞阿塔瓦尔巴•尤潘基致敬,她曾于2005年为法国广播电台的文化频道制作了一期关于阿塔瓦尔巴•尤潘基的节目。
毫无疑问,阿塔瓦尔巴•尤潘基是流落巴黎的阿根廷人中最著名和最有代表性的,但也是最令人难以捉摸的。虽然尤潘基离开了阿根廷,但是祖国一直在他心中,透过他的诗歌和歌曲传达出来。他身上能找到整个南美洲的影子,包括他的名字。但是我们要纪念诞辰100周年的人名字不叫阿塔瓦尔巴•尤潘基,而是埃克多•罗伯特•查维罗(其笔名)。后者的父亲是地道的阿根廷人,母亲则是巴斯克人,他出生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省。
埃克多•罗伯特•查维罗这个具有象征意义的笔名由两位印加国王的名字组成。选择这个名字说明尤潘基热切希望追溯自己祖先的文化,这种文化深深扎根于印第安美洲,包括阿根廷、玻利维亚、秘鲁等。尤潘基的这种特殊文化身份使他成为世界的颂扬者。
这位炉火纯青的艺术家因为加入共产党而被驱逐出国,但他却决定继续流浪,一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这似乎有点矛盾。事实是他需要一定的距离、隔离或沉默来保持自己作品的主线。
阿塔瓦尔巴•尤潘基的三种生活阿塔瓦尔巴•尤潘基的三种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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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塔瓦尔巴:一个在巴黎的阿根廷人© Flic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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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阅阿塔瓦尔巴•尤潘基的自传就会发现他经历了几种生活。第一中生活里,他写诗,再谱成音乐,走遍整个阿根廷,与农民一起生活,收集民间歌曲,因此保管着一份歌曲目录,这便成为他日后创作的第一灵感来源。
在第二种生活中,即四十年代末,他流亡法国,生活在巴黎,结识了一些同样是共产党员的诗人和艺术家:艾吕阿、阿拉贡、毕加索……就是在这个时期他的诗人和音乐家天赋受到埃迪特•皮亚芙的注意。皮亚芙在雅典娜剧院有一场表演,她建议尤潘基在演出第一部分时登台表演。法国公众立刻就被吸引住了。尤潘基自此开始了他在东欧的初次巡回演出。
最后,阿塔瓦尔巴的第三种生活便是一位世界知名的歌唱家、诗人和作曲家的生活。他在自己的祖国也备受尊敬,他的一些诗句已变成了当地的谚语。即使到了今天,阿根廷人还是习惯说:“惩罚我们受,痛苦别人遭”。
我是沉默,别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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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于阿根廷科尔多瓦Cerro Colorado墓地的阿塔瓦尔巴•尤潘基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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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制作关于阿塔瓦尔巴的电台节目时,碰到了曾经与他相识、并经常来往的一些人。阿根廷钢琴家米格尔•安琪•埃斯特莱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亲善大使]在我们的谈话中想起他的朋友阿塔瓦尔巴从巴黎来探望他,坐在他的钢琴边,跟他说:‘米格尔,净化一下我的灵魂吧,为我弹奏巴赫的曲子,弹奏巴赫的曲子。’”
就我个人而言,我希望碰到阿塔瓦尔巴的法国仰慕者-多才多艺的管风琴演奏家路易•蒂里,后者仅仅是通过一些录音了解阿塔瓦尔巴•尤潘基。路易说自己“着迷于他的音乐传达出来的真实感”,“技巧被隐藏起来,演奏很简单,毫不做作,乐器如人声,总能表达一些本质的东西。”
我还见到了佛朗索瓦兹•塔纳斯。她翻译阿塔瓦尔巴•尤潘基的诗,也写了一部关于他的作品,经常拜访住在巴黎的尤潘基。塔纳斯记忆里的尤潘基是个话不多的人,“他经常说沉默、谦逊这些词”。然后她背诵了尤潘基一首诗的片段,就像是这位艺术家的肖像画:
“人们视我为烂泥
我心底容纳着天
人们视我为石头
我却只是沉默
别无其他”
安琪•帕拉是另一位流亡的拉美艺术家,同时也是阿塔瓦尔巴的好友和邻居,他补充说:“他的嘴很大,据说像印第安人的嘴巴...直到去世的时候他的头发还是那么黑....目光炯炯,人们觉得在他面前无可掩饰.....他很温和…,”“可以说他无论在哪里都在流浪。”
我希望用我最喜欢的一首歌《Los hermanos》里的最后几句歌词来结束这篇文章,因为我觉得它们最能总结阿塔瓦尔巴•尤潘基的个性:“我的手足如此之多不能一一列举,我有一位妹妹很漂亮,她叫自由”。
安德里亚•科恩(Andrea Cohen),法国钢琴家和作曲家,祖籍阿根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