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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icheline Pelletier/Gam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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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数学和物理界,妇女的数量真可谓是“凤毛麟角”
1950年代,核物理学家菲•阿曾伯格•舍罗芙(Fay Ajzenberg-Selove)还是美国普林斯顿大学的一位博士后研究员,当时粒子加速器大楼还禁止妇女进入,因此,她不得不半夜偷偷溜进大楼工作。当然,如今这种情况已不复存在,但最近有大量的报告显示:与男同事相比,女科学家仍处于明显的劣势,在晋升方面尤其如此。
欧盟刚刚公布的2004年数据显示:在欧盟雇用的科学家和工程师中,女性只占29%。该比例在商业和企业界更低,只有18%。可这一领域正是人们希望能够给欧盟实现其《里斯本战略》规定的目标提供资源的领域,根据这一目标,到2010年欧盟用于研究的经费应占国内生总值的3%。根据欧共体2006年的出版物,“到2010年,如果上述目标得以实现,那么有可能创造700000个与研究相关的就业机会。但如果欧洲有一半人仍然不能进入科学与技术领域,那么该就业目标将难以实现。
全球情况也大致如此。根据教科文组织统计研究所提供的数据,在接受调查的89个国家中,妇女占研究人员比例不足30%的国家有34个,只有17-18%的国家在科学技术研究领域实现了男女平等。学科不同,情况就略有不同。在生命科学和医学领域,妇女甚至占了研究人员的大多数。但是,根据哈佛大学心理学家伊丽莎白•斯贝尔克的研究结果,在美国数学和物理界,妇女的数量真可谓是“凤毛麟角”。麻省理工学院1999年进行的一项研究显示:在麻省理工学院自然科学学院任职的教员中,只有15位是女性,而男性则多达194位。根据报告,尽管政策的迅速变化在某种程度上改善了不平等状况,但在过去20年中,该数据没有发生多大变化。
瑞内•克莱尔是欧莱雅-教科文组织“妇女投身科学事业”计划的教科文组织执行秘书。对她来说,1995年(中国)北京世界妇女大会是一个转折点,它标志着人们对科学界存在的性别偏见意识开始发生变化。“在此之前,该问题甚至没有被提出来,”她说。克莱尔还对人们头脑中那些在很大程度上属于无意识但却根深蒂固的成见进行了批评,她认为这种思想滋生了妇女“天生不适合从事科学研究”的观点。就在2005年1月份,哈佛大学前校长劳伦斯•H. 萨默斯在国家经济研究局会议上说在数学和科学领域妇女人数更少的原因在于男女之间的天生差异,这一席话引起众怒,他因此被迫辞职。
据伊丽莎白•斯贝尔克称,心理学和神经科学方面的研究结果表明,尽管男性和女性对解决科学研究问题时所采取的策略可能有所不同,但社会成见会对女性在数学和科学方面的表现有着负面的影响。根据密执安大学心理学家杰奎琳•艾克莱斯的研究成果,来自父母的期待会产生很大的影响。
瑞内•克莱尔说,解决性别不平等问题的一种方法是通过树立富有说服力的行为榜样,“改变科学形象,以及妇女在科学领域中的形象”。自1901年诺贝尔奖设立以来,共有513人次获得诺贝尔物理、化学、生理或医学奖,但只有12次授予女性科学家,其中还有2次授予了同一个人,居里夫人。瑞内•克莱尔解释说,这就是欧莱雅-联合国教科文组织 “投身于科学事业妇女”奖的目的,自2000年以来,该奖项每年颁发一次,授予来自五大洲杰出的女性科学家。2006年大奖将于2月21日在巴黎揭晓。
为促进科学研究中的性别平等,一个方法之一就是增加女性理科大学毕业生的人数,在女孩被剥夺了基本教育权利的国家中,尤其应该如此。拉姆多拉宜•苏嘉塔因在印度塔塔基础研究院数学方面所做出的杰出成就而荣膺2006年拉曼鲁贾奖。她说:“我不曾想一个人还能将数学研究作为一种职业,根本没有人告诉过我这个信息。”
然而,最近有证据显示:在女性科学家事业发展中又出现了其他形式的歧视,这些歧视在很大程度上阻碍了她们获得最高的职位——这种现象被称为“渗漏管道”。雅典娜项目组是由英国研究资助机构、大学、政府科学部门于1999年成立的一个联合体,由该项目组于2004年进行的一项研究发现在职业的最低层很少存在歧视。的确,在首次申请讲师职位时,女性可能比男性成功的几率还要高一些。但在高层中,妇女所占的比例就少得多,而在较高年龄组中,妇女很可能是按照短期合同受雇。
妇女面临的困境之一是:是否中断她们的事业去生儿育女,而通常就在此时,她们需要多出研究成果,以便取得成功。雅典娜项目组的研究显示,中断职业的女性数量(32%)要比男性(4%)多。而声称重返工作时有困难的女性比例(29%)也比男性(14%)高。对妇女来说,她们所面临的困难主要是:寻找工作、灵活的工作时间和儿童保育时间以及同事和上司的消极态度上。难怪越来越多的妇女从研究岗位上退下来,分流到管理岗位上去。
由于研究资助机构为促进机会平等制订了“最佳做法”指南,同时由于采取了相应措施鼓励研究机构接纳女研究员,所以像雅典娜这样的项目已初见成果。但同时,其他形式的障碍也开始出现。在类似印度这样的国家中,随着技术的突飞猛进,年轻妇女更喜欢从事高薪的信息产业。具有讽刺意义的是,这一曾为男性垄断的产业,如今却越来越多地为妇女所主导。
彼得•科尔斯(Peter Coles)于英国伦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