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SN 1993-8616

2007年 - 第2期


随行配偶综合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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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科学家,尤其是物理学家,很可能会嫁给另一位科学家。如果他们二人在同一机构找工作,将会产生问题。













分子生物学家克莱尔•怀曼与她丈夫罗兰•卡纳尔是在(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就读研究生时认识的,当时在她的朋友中,有一半都是如此。当他们开始寻找专职工作时,问题出现了。“至于工作,以及到哪里工作,我们面临各种各样的选择。”她说。但由于当时罗兰在事业上比克莱尔略胜一筹,所以“他得到了三个非常好的职业机会,而我连面试都没有。”克莱尔不想与她的丈夫分居两地,也不想当教师。对于双方都为科学家的年轻夫妻来说,大多数人都会面临这种选择。最后,这对夫妇决定接受其中的一份工作,前往罗兰的出生地——荷兰。

在伊拉斯默斯大学,克莱尔可以兼职。她说:“这在当时美国的大学中简直是闻所未闻。”在伊拉斯默斯,他们工作时间灵活,因而克莱尔能够抽出时间生孩子,同时还能获取补助继续她的研究。“最终我在丈夫的系里得到一份助教职位。”她说:“结果我们俩共同研究同一课题,现在我们的研究领域重叠。”她还说:“在美国,像我这样,孩子小,要想得到一份兼职工作,与此同时还要受到同事的尊敬,实在是太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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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物理学家来说尤其困难

在性别差距最大的物理界,夫妻“双职”问题最为突出。美国物理学会大约有40000名成员,但只有2400名女性,占总成员的6%。 1998年北卡罗莱纳州大学的劳里•麦克内尔和威廉与玛丽学院的马克•谢尔对女物理学家进行了一项大规模调查,根据该调查,68%的女物理学家嫁给了科学家,其中一半也是物理学家。调查发现:即使有小部分(17%)男性物理学家与科学家结婚, 但“在寻找工作中,最佳候选人拥有配偶,其配偶也在寻求专业工作,这种可能性越来越大。”多数情况下,如果对配偶来说没有空位,那么他或她可能会视补助经费情况,接受兼职或稳定性差的工作。调查还发现“配偶中女性往往得到低层职位。”显然这是高级物理学研究领域妇女长期短缺的原因之一。

据调查,美国某些大学教员发现双职夫妻面临着一种他们宁愿回避的尴尬局面。“我参加过无数招聘面试,”葛底斯堡学院地理学家卢瑟福•普拉特说:“有些甚至跟专业不沾边。总是有人把我拉到旁边,然后问有关我配偶的事情,问她是否也在学术界,是否也在找工作。”但是,随着越来越多的妇女在美国科学教员中竞争终身职位,美国的高等教育机构也不得不更加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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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性的解决办法

其中一种办法就是将一个终身职位一分为二,变成二个兼职职位。这种方法最早受到像葛底斯堡学院这样的小规模教育学院青睐,但随后慢慢在大型研究机构中流行。这对于那些首次寻求终身职位的年轻大学教师来说尤其具有诱惑力。

“现在我们俩共同拥有一份工作,”卢瑟福•普拉特说,“我妻子和我算一个半人。我维持全职位置,而莫尼卡兼职,作为预备终身助理教授。她是一名永久教员,但只承担一半的教学任务。我们有一个小孩,这样对我们来说很合适。如果要取得两份全职工作的话,对我来说会很困难。从我们生活的角度来讲,这样更好。”

卢瑟福•普拉特承认他们是幸运的。“我们俩在同一个系,”他说,“但我们的专业不同。我们都感到庆幸。如果二人在不同的系,其中一个系可能对为另一个人做这样的安排积极性不高。”

克莱尔•怀曼说,越来越多的男性也可能成为“随行配偶”,就连美国一些大的研究机构也愿意为此找到一种解决方案,尤其是为更多的高级职位找出解决方案。“现在有许多非常有才能并且令人满意的女科学家,”她说,“我发现大学正在接纳她们。我认为这并不是因为这些大学开明,而是因为如果想要一个人来,那么就必须满足其需求。如果他希望一座楼以其名字命名,那么就会按其要求做。如果他希望为其伴侣争取一个职位,也许你也应该照此去做。这可能是一种市场力量。妇女宁愿为其伴侣争取一个职位,而不是以她的名字为一栋大楼命名。”



彼得•科尔斯 于英国伦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