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 - 第2期
没有统计、没有问题、没有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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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教科文组织/Niamh Burke
水样分析,希腊雅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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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教科文组织统计研究所的资料,缅甸妇女在科学家中所占比例为85%,居世界首位。但为什么根据现有数据,一些研究热点地区,如中国和美国,却在世界女性科学家比例排名100名之外?本文将仔细考察这些统计数据背后的问题。
根据教科文组织统计研究所的估计,世界上只有四分之一的研究人员是女性。这一结果并不足为奇,因为在众多的实验室和演讲厅,存在着各种隐匿的障碍和“玻璃天花板”。
但在仔细观察以下地图列示的统计数字以后,你也许会皱起眉头。一些研究大国,如中国、英国和美国,竟然滑入了 “无数据可查”的灰色区域。
是这些国家忽视了科学界的女性?还是统计研究所玩忽职守了?值得庆幸的是,答案既不是前者也不是后者,而是在于这些国家收集数据的技术不同,因而无法进行跨国比较。
例如,统计研究所和其他组织在统计时,通常以这些机构的女性和男性人数为基础。而在大多数发达国家中,有很多国家却计算对应的全职工作时间。统计研究所负责科学与技术的欧内斯托•费尔南德斯•波尔库希解释说,“他们不是计算实际人数,而是计算工作时间。”
十分奇怪的是,统计研究所报告显示缅甸和莱索托妇女在科学界所占比例最高,分别为85%和76%,在大约100个国家和地区中名列前茅。但该研究所却不能提供诸如澳大利亚和美国的统计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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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教科文组织统计研究所
妇女在研究人员中占的比例 (headcount), 200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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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详细,但还不够
也许在性别、种族以及残疾状况等方面,美国对其科学家收集的信息最为详细。国家科学基金会并不仅仅统计女科学家和工程师的数量,而且还列出了她们的专利数量,甚至她们的人口统计状况。
例如,在私人部门的高级科学家和工程师中,男性平均有12个下属,而女性只有9个。国家科学基金会还发现家庭责任是不工作的理由之一,在那些失业或退出劳动力市场、具有博士学位的科学家和工程师中,持有这种观点的女性约有27%,而男性只有1.5%。女科学家和工程师比男性更有可能离婚或分居。
即使大多数数据无法进行跨国比较,这种信息宝库也能为国家决策奠定基础。但是对其他国家来说,如欧盟国家,为协调科学政策,并将女研究员提到政治日程上去,数据的可比较性至关重要。
“没有统计、没有问题、没有政策,”(英国)布拉德福德大学的希拉里•罗斯博士*说:“得到的只是一种表象。当然,统计数据有助于发现问题,可以监督补救措施的有效性。”
欧委会赫尔辛基妇女与科学组织认为,罗斯的评论在一些国家引起了共鸣,如奥地利、德国和荷兰。在上述国家中,女性科学家的比例很低,而且有关她们的数据较少。相反,欧洲联盟的许多新成员国以及相关国家受益于共产主义国家的做法,即具有良好的统计数字以及高比例的女科学家和研究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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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教科文组织统计研究所
妇女占科研人员总数的比例,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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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性工具
通过赫尔辛基妇女与科学组织,形成了一个统计人员网络,以争取更好地找出那些影响妇女进入和离开研究领域的因素,并对这些因素进行监督。该举措不是简单地了解有多少女性从事研究,而是了解她们的职业进展如何。
例如,妇女确定的科学日程到了什么程度?部分答案取决于科学委员会的组成。妇女在科学委员会成员中比例超过40%的国家只有芬兰和瑞典,其次是英国和丹麦(女性比例超过30%)。根据《2006年女性人物》的报告,在大多数欧盟国家,女性在科学委员会中的比例从20%到不足10%。
另一项创新性工具就是“玻璃天花板指数”,该指数将女性和男性升迁到最高学术位置的机会进行对比。基本上指数越高,阻止妇女升迁的所谓玻璃天花板就越“厚”。罗马尼亚和土耳其的报告结果最为积极,分别为1.1和1.4, 欧盟平均指数为2.1。相比而言,障碍最大的国家为马耳他(11.7),其次是立陶宛(3.2)。
在教科文组织统计研究所,费尔南德斯•波尔库希特别希望在国际范围收集此类数据。虽然玻璃天花板超出了他的能力,但他不久将获得一种新的数据来源,该数据源于统计研究所、欧统局和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经合组织)共同开展的一个项目。
受美国统计调查的启发,上述三个机构已经制定了一种在全球范围内对博士职业进行跟踪的方法。特别是统计研究所设计了一套模型问卷,帮助在这方面没有经验的国家开展自己的调查。例如,到目前为止,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首次能够对女性和男性工程师的工资进行比较,或对他们在其领域内找到工作所需要的时间进行比较。
许多国家已开始对这种调查方法进行试验,其他国家也准备开始采用。该方法将产生积极结果,预计到2008年,全球对科学领域中妇女状况的了解将大大加强,与此同时,令人不安的灰色“无数据”区将大大缩减。
艾米•奥特彻特 (Amy Otchet),教科文组织统计研究所
* 引用罗斯博士的句子摘自欧洲联盟委员会题为《2006年女性人物》报告,该报告也是本文引用的欧盟数据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