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 - 第2期
编者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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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aurent Giorget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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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不是流亡,她们远离自己的祖国。她们从一个地方迁移到另一个地方,自愿地或被迫地。她们生活在一个国家,萦绕在心头的却是另一个国家。她们编织着对立世界之间的关联。生活在两者之间是她们的生活方式。她们的作品是多样化的、具有普遍性。
89岁高龄的英国人多丽丝•莱辛仍然十分热爱她年轻时的祖国,即今天的津巴布韦,以至于在去年12月诺贝尔文学奖颁奖仪式上演讲时,她一大部分都在讲津巴布韦,并借此机会谴责我们“‘走向分裂的文化’,在这样的文化中,仅仅存在了几十年的信念正在被质疑,而接受数年教育的青年男女对世界一无所知也是普遍的现象。”
维罗尼克•塔姣的父亲是科特迪瓦人,她的母亲是法国人,她目前生活在南非。在科特迪瓦危机爆发之前,她曾是一个旅行家。而自从危机爆发后,旅行变成了流亡。她说:“当你再也不能回到你所离开的国家的时候,流亡就开始了”。现在她继续在文学和绘画之间游弋。
小说家斯珀麦•扎丽阿在她巴黎的公寓里讲述着作为阿富汗人所承受的撕心裂肺的痛苦。她曾是住在喀布尔的一个幸福的小女孩,拥有很多书籍,痴迷于堂∙吉珂德、基督山伯爵和高老头等人物。但是塔利班来了。她带着她的两个女儿为躲避轰炸逃离了家园。今天,她回忆起几乎已经遗忘了的小说《一个喀布尔的男人》。这是一本泰戈尔写的关于流亡生活的令人心碎的小说。
至于米歇尔•格弗林,她一直都需要一定的距离来向自己提出好问题。从她的家乡以色列特拉维夫,她先来到法国学习,然后又到耶路撒冷定居,但是她目前住在新泽西(美国)。她的小说里加入了戏剧表演的元素,她在导演戏剧的时候写小说,她与犹太和巴勒斯坦年轻人一起工作,这些年轻人通过写作和话剧导演来表达自己的痛苦。
姬兰•德赛,对她来说,并不是她自己选择离开印度的。是她的母亲,著名小说家Anita Desai,带着当时15岁的她经由英国来到美国。而正是在这个新世界里,这位年轻的女性写了《继承失落的人》——该小说为她在2006年赢得久负盛名的布克文学奖——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感到自己是一个印度人。
那么阿根廷的玛丽亚•麦德拉诺呢?她在没有离开布宜诺斯艾利斯和这个城市的郊区的情况下,建造了比杭州湾的桥更长的话语的桥梁!自从五年前开始,每周一次,她都会走进Ezeiza女子监狱的大铁门并在那里组织诗歌班。这里的女犯人来自不同的国家和大陆。这座连接里面的世界和外面的世界、打破语言樊篱的桥梁,已经成为女犯人们极为重要的空间。
她们的命运不同,但是在某种程度上又极为相似。她们都是在两岸之间的女人们。
在由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战略策划局性别平等司协助编写的稿件之外,本期《信使》还将给您带来男性的声音。在3月27日世界戏剧日来临之际,我们的“专栏”将刊登当代世界最伟大的导演之一、加拿大人Robert Lepage面向全球的致辞。同时,为了庆祝3月21日世界诗歌日,我们将向伟大的塔吉克诗人Abu Abdullah Rudaki致敬。他已经诞辰1150周年啦!
藉此庆祝《信使》出版60周年之机,《信使》在今年将向您呈现很多新内容。上个月,《信使》成为互动性刊物,我们在此感谢所有给我们寄来意见和建议的读者。从现在开始,我们逐步增加PDF版本。欢迎您再次访问我们的上一期《信使》:语言,至关重要。
Jasmina Šopov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