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 - 第5期
马坦纳达兰博物馆,数字化时代的僧侣抄写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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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 Mashtotz古老手稿研究院,马坦纳达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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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亚美尼亚首都埃里温的市中心,马坦纳达兰博物馆保存着17 000 份手稿和3万份文件,其中部分手稿历史十分久远。这些文稿主题多样,用阿拉伯语、波斯语、叙利亚语、希腊语、拉丁语、阿姆哈拉语、日语和几种印度语写成,收藏在这座建于405年,和亚美尼亚语同时出现的集博物馆和图书馆于一体的建筑内。如今,马坦纳达兰博物馆进入了数字时代。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帮助下,5千页手稿和1千页插图进行了数字化。
图书馆的数字复兴
5个世纪之后的今天,Bibliotheca Corviniana图书馆大部分遗存的书籍又将共处一室,以数字形式再次相逢。 继续
Gayané Eliazarian指尖捏着一把精巧的剪刀或毛笔,把时间在书页上留下的皱褶抚平,让插图里的胭脂红得以再现,让千年手稿里的文字不要消失。她主持的工作室每年都要修复20到30份手稿。这是一项艰巨而细致的工作,有时候需要耗费几年的时间。Gayané Eliazarian非常自豪地展示放在办公桌上的一本从圣彼得堡寄到埃里温的等待修复的19世纪俄罗斯的手稿。这是马坦纳达兰博物馆在这方面技艺的证明。当然,对这些近代文件的修复工作和Gayané Eliazarian从保险箱取出的11世纪亚美尼亚福音书的修复工作不可同日而语。在保险箱里排列着其他即将“复活”的手稿。
当人们耗费大量精力修复这些手稿时,数字化不可避免。“不论在保存文稿时如何小心翼翼,人们都不可能完全避免时间对部分手稿可能造成的损坏……数字化是对这些独一无二的文件进行保存的最可靠的办法。”马坦纳达兰研究员Chouchanik Khatchadrian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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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 Mashtotz古手抄本研究院,马坦纳达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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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拟马坦纳达兰:免费浏览
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记忆”计划的框架内,由Archak Banutchyan领导的小组于2000和2001年在博物馆网站上开发了
“虚拟马坦纳达兰” 结果:创建了一个由1000多份插图组成的虚拟画廊,人们可以随时访问该网站;在线上传了5000多张附有说明和法语译文的手稿;创建了一个数据库,可以查阅这些文本,或询问马坦纳达兰基金。“我们在选择数字化和上传这些文件时遵循三条原则,” Archak Banutchyan解释道,“首先,我们选择已经发表的书页。其次,我们的研究人员查明了就所涉及的主题而言手稿内容最有代表性的摘录:从教徒到无神论者,从历史到医学。最后,我们考虑了作品的艺术性:手稿的美观性,插图的类型,等等”。
这是一个全新的计划,因为,正如Archak Banutchyan解释的那样:“到1990年底,人们总体上对网络资源和数字化的重要性还一无所知。”如今,人们发现这个计划不仅让马坦纳达兰的研究人员和国外同行取得了联系,也让博物馆的大门向全世界的爱好者敞开。目前,马坦纳达兰很大一部分参观者都事先浏览了它的网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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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 Mashtotz古手抄本研究院,马坦纳达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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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写或数字化:逻辑是相同的
和微缩法相比,数字化是一个巨大的进步。“把这个手稿拍摄成微缩胶卷需要的时间大大超过数字化所需时间。只要把每页扫描下来,手稿的数字化就完成了。”马坦纳达兰的馆长Gevork Ter Vartanian如是说。这样就减少了操作时毁坏手稿的风险。而这些手稿都是独一无二的,大部分都是文稿的亚美尼亚语译文,原件已经彻底遗失了。
1200年前人工抄录这些手稿或者把手稿数字化都出于相同的逻辑,Archak Banutchyan 进一步指出:都是出于保存人类记忆独特片段的想法。比如这位洛里(Lori)地区的神甫,看到宗教如何开始受到共产主义政权的迫害,他把15世纪的福音书埋在地下,避免它受到破坏。人们直到60年代才从地下把书挖掘出来,交给马坦纳达兰进行了修复。[链接:http://www.matenadaran.am/]
劳伦斯•里特(Laurence Ritter),亚美尼亚记者,社会学家